所以我就像个疯子一样,说那些混账话想逼你回头……”
他抬起头,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眼底,竟映出点红意:“白若溪,我混蛋,我幼稚,我被宠坏了不懂怎么爱人……但我道歉,是真的知道错了。”
白若溪猛地别过脸,眼眶有点发烫。她想起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狼狗追着跑,秦俊熙像道风似的冲过来,明明吓得腿都在抖,却把她护在身后吼“不准咬她”;想起喀里多尼亚的沙滩上,他笨手笨脚给她涂防晒霜,把防晒乳挤成了一团……
“谁要你道歉。”她闷闷地说,却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给门口让出更大的空隙,“进来吧,我妈包了饺子,再不吃就凉了。”
秦俊熙愣了愣,随即像得到特赦的孩子,快步跟进去,西装下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白若溪看着他拘谨地坐在小板凳上,连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样子,忽然觉得——原来恶魔低头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可怕。
至少,他眼里的慌张和在意,做不了假。
白若溪把最后一只饺子放进盘子,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她转身时,正撞见秦俊熙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的截图,有人把那天她安慰尹正男的照片截了图,标题写得格外刺眼。
“看什么呢?”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难不成现在安慰人也算犯法?”
秦俊熙慌忙按灭屏幕,耳尖泛着红:“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还在计较那天的事?”白若溪挑眉,把醋碟推到他面前,“尹正男学长因为闵学姐结婚的事差点抑郁,我去说两句话怎么了?换作是你兄弟难过,你能眼睁睁看着?”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捏着筷子的手松了松:“我只是……看到照片的时候,脑子一热。”
“热到像头失控的狮子?”白若溪咬了口饺子,故意逗他,“秦大少爷,你这占有欲要是能分点给数学题,怕是早就拿奥赛奖了。”
秦俊熙没反驳,反而往她碗里夹了个最大的饺子:“以后……你想去安慰谁,提前跟我说一声。”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怕被听见,“我可以陪你去。”
白若溪看着碗里的饺子,忽然笑了。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竟柔和得不像那个在礼堂里发狠的少年。
“傻样。”她小声嘀咕,却把饺子咽了下去,“先把这盘吃完再说吧,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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