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上两顿不就去了近半吗?所以他烦啊,希望有个外村人把他的整条猪估价赶走,那就省心了。
听到赵寡妇这样说,柱子就来了兴致,这种只求卖的主,那是最好说话的。而且他是杀猪佬,估猪一估一个准,这中间有便宜占啊。
现在他和唐森两人杀猪,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起共,已经是半分开了。就是不管谁去杀猪,回来了分一半给对方卖,卖什么价?卖不卖得完?全部自己负责。只不过还是杀猪的在集市上卖,不杀猪的背下村去,互不干扰。
一头不大的猪,赶回来杀了,分一半给唐森卖,那就不怕剩了。这样一想,柱子立刻就问清楚了情况,动身前往龟壳村去了。
现在的柱子,自己长得倒有点像一头猪,那肚腩圆鼓鼓的,走路还有点抖。不过这么肥胖的他,走路却是很灵活,下午二点多,就来到了龙湾和黄峰两镇交界处。
前面是个村子,但还不是龟壳村,龟壳村要过了这个村子,具体往左还是往右,他也搞不太清楚了。
还好,这个村前有座破庙,现在就看到两个人靠在庙门框前,也不知道在那聊些什么?他把嘴里的洋火柴梗吐掉,掏出了七星牌小烟在手。
柱子出门办事,口袋里一般都有两包烟,一包收在明面,是便宜的七星牌。另一包就收在里袋,是自己独享的黄鹤牌。
“二位兄弟,这么闲在这乘凉啊?抽烟不?来搞根烟。”
柱子话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抖,脚步也明显地放缓。因为近了就看清楚那两人,简直是两个怪物。
一个脸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疤,没了耳朵,嘴大如簸箕,双手秃掌,只能靠臂弯夹着一根拐棍。
另一个没有那么吓人,但明显看着就是行动不便的,手上压着两只矮板凳,应该是靠挪动板凳来行走的。
俩人正是花龙和二赖,他们平时能乞讨到东西填饱肚子,就已经不错,哪有什么烟抽?现在有人要派烟,那是兴奋得不得了,纷纷伸出了手。
“阿依乌吉卡拉……”
“兄弟,你这是要往哪去呀?”
一说话,柱子更是吓得差点不敢向前了。那满脸刀疤的,说话含含糊糊,倒也勉强能听出是什么?挪地而走的,就有点像黄德运的儿子阿顺,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着对方的声音还蛮善的,柱子也就壮着胆向前,把烟分给了两人,自己也叼上一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