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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龟壳村,找龚驼背,好多年前来过,现在不记得了该从哪条路走了。”
“龚驼背?你是他家亲戚啊?兄弟,麻烦给我俩把烟点一下。”
花龙虽然没有手指,但依然是能划燃洋火,生火做饭的。只是他的洋火丢在了庙里,现在叼着烟,光吸气不冒雾。
柱子又连忙帮划燃洋火,凑过去给两人点了。他心中疑惑啊,忍不住问:
“二位兄弟,你们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有烟抽,花龙就有些兴奋,对给烟自己抽的人,他也不想隐瞒,吸了一口后,说道:
“兄弟,听你口音,是从龙湾镇来的吧?实不相瞒,我也是半个龙湾镇人啊。”
“此话怎讲?”
柱子满心好奇呢,看这俩人虽然相貌丑陋,但也加害不了他。走这么远路了,也该歇一歇,听一听满脸疤痕背后的故事。
“已经有十多年喽,那时你们龙湾镇的镇长姓牛,我在他手下做事,是乡团的头头。当年我风风光光,抽的是黄鹤牌……”
花龙一边看着手上的小烟,一边叹息,娓娓道出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