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认识花龙,只不过当年不叫花龙,而是庄龙。在龙湾镇横着走的人,也没谁不认识。他惊讶得不得了,同时也感到唏嘘。
“物是人非,世事难料。当年牛镇长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现如今,骨头都可以挖起来敲鼓了。”
庄龙说起往事,就像是在忏悔。他把都快要烧嘴唇的烟头吐掉,仰望长空。
“牛宝林是贪得无厌,咎由自取。我当年要不是受到这般惩罚,也不会醒悟过来,那也有可能随牛宝林埋在红枫岭喽。”
二赖可能是过怕这种生活了,虽然说话不清楚,但也不甘寂寞,插了一嘴进来。
“末在隆冬寝搞锅建债,搂怜兰卵,扔入炉里。(埋在红枫岭好过现在,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柱子听不清楚二赖说什么啊,皱了皱眉头,看向庄龙。
“龙哥,那这位又是?”
“别叫我龙哥,现在我连虫哥都算不上。他也是龙湾镇的,住在木桥村,叫做二赖,不知怎么,无缘无故就被人弄成这样,扔到了我这里来。我看他也可怜,收留了他,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了。”
庄龙和二赖一起这么久,竟也一直不知道二赖所为何事弄成这个样子?每次问起,二赖就说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柱子本来对二赖的事情也应该很感兴趣的,可听到这个名,他脑子立刻就想到了玉兰。
那晚潜进玉兰的房间,玉兰好像差点把他当成二赖。玉兰口中的二赖,该不会是这个二赖吧?玉兰的老家就在木桥村的方向,难道真有关联?
仔细看了看二赖,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眼熟呢。冷不丁,他突然就问:
“二赖,你认识玉兰不?”
二赖身体一震,整个人都微微发抖。他愣了好几秒,这才猛烈地摇头。
“卢楞迟,锅卢楞迟。(不认识,我不认识。)”
怕柱子听不懂,庄龙还帮解释:
“他说不认识。”
柱子慢慢地点头,不再深问。二赖的这个表现,说不认识,铁定是认识。只不过中间应该有什么隐情,不方便说出来而已。他现在不问,但一定会调查清楚。
二赖怎么可能不认识玉兰?那也是给过他美妙享受的女人啊。只是他变成今天这个模样,也全因为玉兰。玉兰的背后是文贤贵,是石宽,他惹不起。
那陈年旧事要是再被翻出来,可能连这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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