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与这事无关的人,他是不会透露出一丁点的。
又聊了好久,柱子给每人再丢一根烟,便往龟背村去了。
柱子找到了龚驼背,低价估了那头猪,用篾绳牵着就回家了。只不过回到家时,鸡都已经叫第二遍了。
清明节那天,他和唐森两人杀了猪,又做了个让唐森都感到意外的举动,那就是留唐森在集市上卖,他用背篓装肉,走村串寨去。
这一天,石宽一家怀着忐忑的心情,跟文贤贵,还有杨氏去了文镇长家。文镇长没有把他们轰走,但却是很冰冷,不必要的话一句都不说,必须说的,那也是言简意赅。
其实这样子,对石宽和文贤莺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了。只要是伤口,都是一点一点的愈合,不可能手一抹过去,立刻痊愈如初。
文贤贵就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在文镇长面前表现,而是到石宽和文贤莺身旁,骂骂咧咧。
因为他答应了美金,说要给连三平捡骨重葬。结果几天前,石宽抱着文心湛到他家,说今年如期做清明。
他不敢相信啊,抽空又去问了二叔,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期做清明,而且石宽一家不能少。
做清明是好事,大家一起浩浩荡荡地出发,街坊邻居看到了,也不会在私底下说三道四。可他都答应了美金,还给了钱。这种事情是说一不二的,也不能说不办就不办。
想来想去,要是他带着儿女们去给连三平捡骨,自家的清明不做,那才是大笑话。没法了,只能安排张球夫妻代替自己去找美金。
美金也是白高兴了一场,连三平死后,文贤贵不允许她改嫁,一定要带大连全旺。文贤贵时不时会周济一些钱,不改嫁就不改嫁,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稳。
前些日子,文贤贵出钱让她张罗给连三平捡骨,她还在村里敲锣打鼓,向别人炫耀了。结果到了关键时刻,来的却是张球和谭美荷,搞得她瞬间脸上无光。
文贤贵骂石宽夫妻,也不敢怎么的骂。小伙子、小姑娘一大堆,嘻嘻哈哈,声音也把他那絮絮叨叨的骂声掩盖过去,骂了等于没骂。
可能是往年做清明,看到坟头上插的纸幡飘飘扬扬,今年慧姐早早的就准备了一根长长的竹竿,让文崇仙准备了一块烂布,系在了竹竿的末端,成了一面大旗。
她扛着大旗走在最前面,有模有样喊着“一二一”的口号,一大家子人就这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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