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工,都跟在了慧姐的身后。
他们先去了红枫岭,又再去了另外的山头。就着文贤贵给连三平捡骨的事,还商量了明年要给胡氏和文老爷捡骨,说这么多年了,早该捡起来第二次葬。以前没人提起,也就没人张罗。
虽然石宽和文贤莺没有直接和文镇长说太多的话,但场面总体和谐,别人也似乎忘记了,他们两家是有隔阂的。
当然,戴破石也没有和石宽说太多的话,两人之间好像还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倒是时不时和文贤莺搭上几句,一会小姨,一会又小姑,在两个称呼之间,来回切换。
傍晚,在文镇长家吃过饭,为了让大家聊得更开心一些,石宽和文贤莺没有待太久,就先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文贤莺牵着石宽的手,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摆,问道:
“二叔这个结,算是已经解开了。你和破石的结,想怎么样解开?”
石宽想抽烟的,看着残阳铺在河面上,都映红了文贤莺的脸。他不想破坏这一份美,便忍住不抽。
“我和破石之间没有结,只是和贤婈之间还有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