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每个人碰了一下，连张洪涛这种普通船员都没落下。
何进根后来偷偷跟楚洋说：“船长，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跟王书记在一个包厢吃饭了？！还有刚才李队长敬我酒的时候，我手都在抖。”
楚洋笑着拍拍他：“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习惯就好。”
要知道，别说这些书记局长了，平日里就算是个小办事员，那也是能让他们点头哈腰的存在。
吃完饭，林耀东领着塔寨号的船员们率先离开。
他们还要赶回石狮，塔寨那边也有一摊子事等着处理。
楚洋一行人则是在李洋的带领下，来到了海警码头。
前两天扣留的间谍船拖回港口后就停在这里。
远远的，楚洋就看见了那艘船。
船身不大，目测二十米出头，比鲲鹏号稍短一点，但比塔寨号大了一小圈。
船体刷着暗蓝色的漆，在海警码头灰白色的水泥岸壁衬托下，显得有些阴沉。
“走，上去看看吧！”李洋邀请道。
楚洋一马当先，拉着扶手踏上了舷梯。
铁质的舷梯踩上去咚咚响，扶手冰凉。
踏上甲板的一瞬间，楚洋就皱起了眉头。
甲板上乱糟糟的，最显眼的就是左侧的凹陷，侧舷、甲板、扶手都有程度不一的变形，需要钣金和修复。
拖网架子还在，粗大的钢缆从架子上垂下来，但卷扬机旁边空了一大块。
原本应该安装在那里的液压泵不见了，只剩下几根切断的油管，断口参差不齐，油渍渗进甲板，黑乎乎一片。
甲板中部有几个螺栓孔，呈方形分布，一看就知道原来固定着什么设备。现在设备没了，螺栓孔就那样敞着口，露出里面的锈迹。
张洪涛蹲下来看了看：“这拆得够干净的。”
李洋在旁边解释：“按规定，涉案船只上的违禁设备、间谍器材都要收缴。”
“这船原来装着航空声呐浮标投放装置，还有几套不明用途的电子设备，都被拆走了，另外一些值钱的东西——探鱼仪、雷达、卫星电话，也被拆了当证据。”
“李队你这不是欺骗我感情吗，感情就给我剩了个壳？”楚洋佯怒道。
李洋笑着道：“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别急，这些电子设备走完流程可以申请返还的，放心，我帮你盯着。”
“那还差不多，来，抽烟。”楚洋拿出华子和打火机，给李洋点上。
“嚯，你这脸色变得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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