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调用虚无能量进行精确修复。"虚无能量层面配合执行。
这种分层管理让赢天重新获得了控制感，但代价是巨大的精神消耗。
维持三个意识层面的同步运作需要消耗惊人的精神能量。赢天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同时在进行三场不同的思维活动。
"这样下去你会精神崩溃的。"艾瑞斯通过精神感知警告道。"分层管理的能耗太高了。"
但这时，混沌之源察觉到了网络核心的不稳定。
"有趣。"混沌之源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原来你在试图保持那可笑的人性。让我来帮你彻底解脱吧。"
一股纯粹的混沌能量直接冲向赢天的意识核心。这不是对整个网络的攻击，而是专门针对他个人的精神侵蚀。
混沌能量绕过了协调者层面和虚无能量层面，直接攻击人类核心。
"人类的感情多么脆弱啊。"混沌之源的声音充满嘲讽。"你对朋友的关心、对家园的思念、对爱人的眷恋，这些都是枷锁。"
"看看那些被你保护的文明吧。机械族只关心逻辑效率，植物族只在意和谐平衡，能量族只追求慈悲净化。没有人真正关心你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为这些冷漠的存在承担如此痛苦？放弃吧，成为纯粹的力量，不再被无意义的情感束缚。"
混沌的攻击开始在赢天的人类核心中产生裂缝。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也许混沌之源说得对。我承受这些痛苦是为了什么？那些文明真的值得拯救吗？"
关于地球的记忆开始模糊："人类也曾战争、也曾仇恨、也曾破坏环境。我们真的比其他文明更值得存在吗？"
对苏晓雯的感情开始动摇："她也在改变，从集体意识变成个体。也许我们注定要分离，感情只是短暂的幻觉。"
"不要听它的！"苏晓雯感受到赢天的动摇，立即加强连接。"混沌之源在利用你的疲惫和痛苦！"
但混沌的攻击太过强烈。
赢天的人类核心开始出现裂痕，整个分层结构面临崩溃的危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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