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他是因为配合我们的工作才受伤,医护人员正全力救治他。”
我问:“听澜要被保护多久?”
徐杰薄唇紧抿,一脸为难地说:“目前还不能给出明确期限,保密工作要跟着任务的进度。”
我心里还是惦记沈听澜的安危,也不知道他伤情如何,询问道:“听澜做完手术,可以安排时间让我们偷偷见一面吗?哪怕让我远远地看一眼也行。”
徐杰摇头,拒绝我道:“不行,希望你能理解。”
“好吧,只要他平安就好。”
徐杰又交代我几句话就走了,殡仪馆内的人都是他们安排好的,全部手续按照流程正常办理。
做戏做全套,应对有心之人来查。
吴秘书久久不见我,怕我出事,便急得找过来。
刚好我从办公室出去,他看到我,难掩焦急地问:“没事吧,嫂子?”
我摇头,“没事。”
徐杰叮嘱我,除了我,听澜的下落不能跟任何人说实话。
遗体火化时间安排在明天早上,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吴秘书担心我怀着孕,身体撑不住,提议送我回家,余下的事他来安排。
走出殡仪馆,我低声抽泣,满脸泪痕,直到坐进车里,眼泪都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
轿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吴秘书送我进电梯。
我说:“明天我要起早去公婆家,你不用来接我,直接去公司。”
吴秘书颔首,“好的。”
因为要封锁消息,仪式从简,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直到我进门,关上房门,人好像被瞬间抽了力气,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闹钟将我叫醒,看窗外天色未亮。
我换上一身黑衣就出门了。
车停在公婆家门前,进屋后,我先打开客厅的灯。
婆婆张蓉被我唤醒,从屋里出来惊讶道:“晚澄,这么早来有事?”
话音刚落,公公沈文柏也从卧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睡衣,肩膀披着件黑色薄衫。
他说:“晚澄,别着急,坐下说。”
沈文柏让张蓉给我倒杯热水,他趁机小声问我:“跟听澜吵架了?”
我摇头,“没有。”
“听澜欺负你了?”他又问。
此时,张蓉端杯热水去而复返,“晚澄,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是不是听澜在外面又闹出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我喝口水润下嗓子,拉起张蓉的手,“妈,爸,听澜昨晚被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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