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几个字,眼泪就一对一双的往外涌。
张蓉急道:“人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
公公拄在膝上的手攥紧,催道:“赶紧换衣服,我们路上边走边说。”
我哭得眼圈泛红,牙齿打颤,“人不在了。”
瞬间,两人先愣下,又再三跟我确认,一人掩面痛哭,一人跌坐在沙发上悲怆哭泣。
半小时后,我们从屋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他们上了我的车,直奔殡仪馆的方向开去。
公婆在看到沈听澜的棺椁后抱着痛哭,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撕心裂肺得。
没多会儿功夫,二姨也赶到了。
此时,屋里只有沈听澜最至亲的人在场,哭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
我注意到蒙着遗体的布被人掀起一角,看来昨晚在我们离开后,有人来过,检查过遗体。
至于是谁,不难猜。
我确信,他们依然还在周围暗中观察着我们。
火化时间到了,工作人员来推走遗体。
公婆抱着水晶棺不让他们动,我和二姨也哭得不能自已。
完成仪式后,我以风水先生看了日子,要晚些时间下葬到老家祖坟为由,将骨灰坛寄存在那。
我让公婆先上车,又打开副驾的车门让二姨坐好。
从殡仪馆离开后,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我们,直到进入市区也没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