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静和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
「湿热瘀毒,胶结成形,发于脾曲。」
许老板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现象。
「脾曲,在经络分野上,属太阴脾经、阳明大肠经交汇折行之处,气机升降之枢,最易为痰湿瘀血所阻。
你脉象沉弦滑涩,舌苔我虽未见,但面泛浊黄油光,是湿热内蕴,困阻中焦,下注肠腑的明证。
湿热久稽,炼液为痰,痰瘀互结,气血壅滞,不得流通,便在肠络最易缠结的脾曲之处,聚而成形,先是无形之瘀,后为有形之积。」
他顿了顿,看向杨静和:「西医叫它高级别上皮内瘤变伴局灶癌变,是看形的质变。
我们看的是气的壅滞和质的败坏。湿热是因,瘀毒是果,息肉是形。
你觉得自己只是最近身重、口黏,但在脉象和望诊里,这场湿热困脾,瘀阻肠络的仗,已经打了一段时间,脾土已然受伤,肠腑气机已然缠塞。
那个息肉,不过是这场仗打到一定阶段,在局部战场上结出的一个最显眼的痂,或者说,一个毒邪聚集、试图外发的火山口。」
许老板的语气始终平淡,却带著一种穿透表象的笃定:「发现得早,是运气,也是你身体在毒邪未深、形质初成时发出的最后、也是最明确的求救信号。
那些身重、口黏、纳差,便是信号。
切掉了,是摘掉了这个火山口,但产生湿热瘀毒的土壤一你的中焦壅滞、脾虚湿困的体质,并没有变。
若不调理,湿性黏滞,易去难尽,它还会在其他地方寻找薄弱点,再次聚而成形。」
他最后看向杨静和,目光深邃:「西医切其形,治其已病;中医调其气,治其未病。
「」
「许老板。」杨静和低头,弯腰,恭敬的说道,「我要怎么做。」
许老板伸手,罗浩把原子笔递过去。
他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后将方子递给杨静和,言简意赅。
「此方主清湿热,化瘀滞,兼以健运中焦。
内服五日,观舌苔变化。黄连、黄芩、黄柏清中下焦之湿热;丹参、赤芍化瘀通络;
茯苓、薏苡仁淡渗利湿,给邪以出路;太子参、白术、甘草顾护脾胃之气,防苦寒伤正。
此为攻中寓补,标本兼顾之法。
五日后,若舌苔由厚转薄,身重口黏减轻,可来复诊调整,或转用平和健脾之剂。」
杨静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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