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从前唐国公府的故事,那么我们就避免不了提起李建成、李元吉和平阳昭公主。”】
【“可能有人会问,难道是杨兰妏和其余三人的关系不好吗?后面帮着李世民玄武门之变的时候那么坚决,毫不手软,难道他们就不是她姨父姨母的孩子吗?”】
姚瑶瑶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慢慢锯在李世民那根本就没愈合的神经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为了赶路而换上的布鞋,鞋面上沾着一点未干的泥点子。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过去,也是他最不愿意让杨兰妏承担的罪名。
“毫不手软……”
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
杨兰妏没有立刻接话。她伸出手,把他额角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指有些凉,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子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却真实的触感。
“二郎。”
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那时候,我不是什么表妹,也不是什么杨家女儿。”
“我是秦王妃,是弘文馆学士,是……你的妻子。”
“刀架在脖子上,哪有什么手软的余地?我不狠,死的就是我们,就是承乾。”
【“有一小部分后世人甚至因为这一点,认定了只有李世民才是窦皇后和李渊的亲生儿子。是独子。”】
【“原因主要就是咱们刚才提到的杨兰妏对于玄武门之变的态度和其中扮演的角色。”】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李世民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错愕,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荒谬的期待。
独子?
只有他是亲生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当年所做的一切,是否就能少几分“杀兄屠弟”的罪孽感?
是否在法理上就能减轻几分罪孽?
是否就能在史书上,显得更顺理成章一些?
但这念头只在他脑海里转了一瞬,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羞耻。
他转过脸,不想让杨兰妏看到自己脸上那瞬间扭曲的神情。
他甚至感到脸颊在发烫,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还要被指指点点“身材真好”的羞耻感让他如坐针毡。
【“当然了,这是一个小孩子看了都觉得好笑的猜想。因为如果李建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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