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渊和窦皇后的亲子,那他根本就没有上台的机会,也不可能当太子。”】
【“这是后世部分李世民的狂热拥趸的猜想,恨不得他拥有一切最合法的、能够豁免或减轻玄武门之变的罪过的理由。”】
天幕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个美好的幻想,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将那些试图为他洗白的“狂热拥趸”拉出来示众。
李世民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狂热拥趸……”
他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帮后人……这帮后人还真是……为了朕,什么瞎话都敢编。”
他说不清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后世如此偏爱,偏爱到甚至不惜编造这种毫无逻辑的谣言来维护他的合法性,这对于一个极度在意身后名的皇帝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但同时,这也在提醒他,无论后人怎么洗,那个污点就在那里,永远也洗不掉,只能靠这种近乎可笑的谎言来掩盖。
【贞观三年·两仪殿】
“哐当——”
这次不是朱笔,而是魏征手里刚端起来的一盏茶。
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甚至溅湿了这位谏议大夫的衣摆。
但他完全没感觉到烫,只是瞪大了眼睛,胡子气得乱颤。
“荒谬!简直是荒谬!”
老头子指着天幕,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建成太子……隐太子虽有过,但他乃高祖嫡长子,宗法所系!岂容这般污蔑!这些后人……这些后人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对李建成是有感情的,那毕竟是他曾经辅佐过的主君。
听到这种质疑血统的谣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龙椅上的李世民却没有发怒。
他坐在那里,脸色惨白,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茶渍,看着它慢慢渗进金砖的缝隙里。
“玄成。”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魏征瞬间闭了嘴,“别骂了。他们……他们也是为了朕。”
为了朕。
为了让朕这个弑兄的皇帝,看起来稍微体面那么一点点。
这得是多大的偏爱啊。
李世民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自嘲和凄凉。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甚至没去管自己有些凌乱的袍角,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走吧。”
他对魏征说,“去大安宫。朕倒要看看,父皇听到这番话,会不会气得直接拿拐杖打朕。”
【大唐·大安宫】
正如李世民所料,大安宫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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