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进,风险太大,很可能被谭建林这个疯子换掉一两个。
退,又心有不甘,煮熟的鸭子,谁愿意看着它飞了?
更要命的是,远处的“友军”根本指望不上。
他们巴不得自己这边跟谭建林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局,怎么破?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风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呼呼地刮着。
远处高楼上的那几个“朋友”,确实很安分。
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连个手势都不敢打。
生怕被无处不在的导演组镜头捕捉到,判一个“违规协同”。
开什么玩笑。
这次演习,每个单位的成绩都和后续的资源分配挂钩。
谁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葬送了整个队伍的前程。
所以,他们只能看。
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红方队员,把谭建林围在一个破厂房里,干瞪眼。
“队长,他们不动,咱们也耗着?”一个观察手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耗着呗。”队长盘腿坐着,嘴里叼着一根草根。
“现在是敌疲我扰,等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下去收人头,不香吗?”
“可我怎么感觉,是里面那个蓝方小子在扰他们?”
“……”
队长沉默了。
因为他也觉得,剧本有点不对劲。
他们从早上高强度行军,到现在围点打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现在,猎物就在里面优哉游哉地补充能量。
而他们这些猎人,却只能在外面闻着味儿,喝西北风。
这算什么事儿啊!
“队长,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吃饱喝足了,我们可就真没力气了!”
带头的队长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他能怎么办?
谭建林那几句话,句句戳中他们的要害。
冲进去,就是赌命。
不冲,就是等死。
更恶心的是,远处还有一群黄雀,等着他们和螳螂斗完,好来个一锅端。
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来参加演习的,是来参加《孙子兵法》现场教学的。
而他,就是那个被反复摩擦的反面教材。
谭建林可不管外面的人心里有多纠结。
他三两口啃完一块压缩饼干,又拧开水壶,美美地灌了几大口。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让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他靠在墙角,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远处高楼的轮廓。
然后,他开始在自己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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