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废墟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小块碎裂的镜子,大概有巴掌那么大。
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钢筋,约莫一米多长。
接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和一些备用绳索。
外面的红方队员们,通过墙壁的破洞,隐约能看到谭建林在里面鼓捣着什么,但又看不真切。
“他在干嘛?”
“谁知道,神神叨叨的。”
“不会是在做什么陷阱吧?”
“有可能!这小子坏得很!”
带头的队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谭建林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总能搞出一些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新花样。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尝试攻心。
“里面的兄弟!谭建林是吧?”
队长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你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
“我们外面有七八个兄弟!你觉得你耗得过我们吗?”
“听我一句劝,现在出来投降,把积分交出来,我们保证不为难你。”
“大家都是来参加演习的,没必要弄得这么难看,你说对不对?”
厂房里,谭建林正用绳子,小心翼翼地将镜子碎片固定在钢筋的一头。
听到外面的喊话,他头也没抬,嘴角反而向上翘了翘。
“继续喊。”
“对,嗓门再大点。”
“让我听听你到底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对方每一次喊话,都是在向他暴露自己的位置信息。
虽然还不够精确,但多喊几次,大概的方向和距离,他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