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医,且数道都有成,乃天地眷顾之子。」
「另一位也是中人之姿,不凡,很不凡……」
陈玄机听著他絮絮叨叨,倒也没有去打断。
若是先辈尚存人间,他又何必锋芒毕露?
莫白衣唱了片刻的独角戏,见他默不作声,顿觉无趣:
「你就没什么想跟祖宗说的?」
陈玄机看了他一眼,目光复又落在那一排排祖宗灵位上,面露复杂。
片刻之后。
陈玄机方才轻声道:「祖训有云:逢乱世,有国才有家。」
「当今危机四伏,玄机亦是身不由己。」
「玄机不才,欲将这九州三府以肩挑之,望……列祖列宗体谅!」
闻言,莫白衣脸上的玩世不恭笑容消散,摇摇头说:
「玄机兄,你这又是何必?」
「这又不是你陈家老祠堂,话过了,过了。」
他轻拍了一下嘴,「兄弟我虽是觉得可惜,但仔细想想,好在是云帆和轻舟去了蜀州。」
「若是你家老四、老六去,估摸著这会儿已经死在那儿了。」
「也亏得轻舟天资绝世,方才解了萧家之危,他……」
莫白衣一顿,狐疑的问:「难道这也是你谋划的一部分?」
「应该是了。」
「你这棋道已臻至圆满多年,又是白虎卫阁主,若以天下为棋,那两位棋圣都难说是你的对手。」
陈玄机不置可否,心中却是清楚原委。
陈云帆这位「麒麟子」在蜀州风生水起,的确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陈逸能解萧家之危就有些出乎他意料。
陈玄机有推演过萧家这盘棋,便是他坐镇局中,想有今日的境况,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他的五子却把这棋局盘活了。
不得不说,他这步棋走得……确实妙。
陈玄机自是没去解释,「这次南下,江南府驻守的启明卫,恐有变故,你稍后让雌虎注意。」
「广越府那里有干国公在,些许宵小很难翻起浪花,怕就怕倭寇侵扰。」
「而蜀州之地……陈某此去,还需看看境况。」
莫白衣见他神色认真,点了点头。
「你毕竟久未离开京都府,即便有白虎卫遍布天下的耳目,终归差了些,出去走一走也好。」
陈玄机听完,不知为何笑了一声。
莫白衣疑惑。
陈玄机挥手散去幻境,看著重新浮现在眼前的暴雨,笑著说:
「圣上前些日子听说蜀州岁考的事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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