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过轻舟。」
「哦?」
「圣上说,轻舟那篇文章写得太过妇人之仁。」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写得确实不错。」
「可是轻舟表面上在萧家一直深居简出,多是下棋、垂钓、弹琴,吟诗作对,哪有几分忧国忧民的做派?」
莫白衣也是一乐,「轻舟这孩子的确与众不同。」
「你说,他做那些事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萧家?」
陈玄机笑声立止,神情恢复平静,思索道:「都有,不过……」
「他那身本事留在萧家难免有些屈才了。」
莫白衣挑了挑眉,「怎么,你亲手把他送去萧家入赘,还能收回不成?」
「谁说不能?」
「萧远那老家伙应是不知轻舟的底细。」
「若他知道了,你猜他会不会让萧惊鸿写一封休书?」
莫白衣顿时气恼,手指著他:「你……你这人,忒是无情。」
「轻舟、云帆摊上你这样的父亲,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陈玄机不为所动,眼中映著天地。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呵呵,谁让我是他们的爹?」
正在这时。
一声鹰鸣响起。
陈玄机抬头看天,手指勾动,将那头苍鹰引到手臂上。
随后他解开鹰爪上的竹筒,打开看了看,面色顿时一凝。
[孔雀王旗从西州购得一批铁器,甲胄、刀剑、弓矢各一万副……]
陈玄机看完,将密函递给莫白衣。
「这天下,风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