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佛母的诅咒」彻底爆发的日子,仅仅过去了十天。
一切始于一段通过手机、电脑屏幕疯狂扩散的诡异影像和咒文。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看过「陈家村那件事」相关诡异视频的人,开始出现无法解释的集体癔症、自残,并传播著「火佛修一,心萨呒哞」这句后来被视为祸源核心的咒语。
诅咒像最剧烈的病毒,通过视觉、甚至是通过「知晓」本身蔓延。政府起初试图封锁消息,但诅咒的传播违背了一切已知的流行病学模型。
当第一个主要城市的街头开始大规模出现面对角落持续跪拜、最终开始血肉自我消融的市民时,崩溃便已无法阻止。
李芳妲和女儿周芸书,一年前在逃亡海外的路上被捕,之后双双被判处死刑,关押在戒备森严的女子重刑犯监狱,等待死刑执行。
也正因为身处高度隔离的囚笼,她们反而短暂地避开了第一波最剧烈的诅咒爆发。
垂死挣扎的政府不知从哪个绝密实验室或古老渠道,搞到了一种堪称疯狂的手段:将一种特殊培育的蛊虫入药,强制给部分隔离中的死囚服用。
理论是,这种蛊虫能在宿主体内形成一种特殊的「认知屏障」或「模因抗体31
,干扰大黑佛母诅咒的定位与侵蚀。
多个监狱同步进行了这项绝望的人体实验。男监女监都有。但结果是大部分死囚都在几天内因剧烈的排斥反应或蛊虫反噬暴毙,而只有极少数活了下来。李芳妲所在的女子监狱,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七人。
没等这微弱的「成果」被推广转化为疫苗或解药,诅咒的终极形态降临了。
那不再是个体的疯狂与死亡,而是一种对「人类」概念的抹杀。
全球范围内,所有未被蛊虫保护的人,在某个时刻同时「变异」,变成了游荡在昔日家园的、充满怨毒与混沌的亡灵。
文明在顷刻间寂静地死亡,只留下空荡的城市、停止的工厂,和无数永远在街头徘徊的「影子」。
她们七人,在监狱电力彻底中断、警卫都化为非人之物的时候,自称董先生的血枭主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帮她们逃了出来,最终躲进了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相对独立的高层酒店。
血枭主帮忙清理了楼内零星游荡的东西,锁死通道,暂时苟活。
不知道过去多久,血枭主这个「执剑人」终于选择了「发射」。
李芳妲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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