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滋生的土壤。」
「可那样的学校————」达拉莫夫人显然在权衡:「您有推荐的吗?」
「我原本想要向您推荐伦敦大学的附属学校,但那所学校显然不在公学的范畴————」埃尔德笑呵呵地开口道:「所以,如果您一定要上公学的话,就选威斯敏斯特吧,那个学校是可以走读的」
口「威斯敏斯特————」达拉莫夫人迟疑道:「可我听人说,那里的教学质量比不上伊顿和哈罗。」
埃尔德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嗅到了机会的亚瑟已经放下了酒杯:「我倒不这么认为,夫人。」
达拉莫夫人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您了解那所学校?」
「谈不上特别了解。」亚瑟笑著开口道:「不过,至少在教学质量上,威斯敏斯特并不比伊顿逊色,尤其是在数学和逻辑训练方面。」
达拉莫夫人显然被勾起了兴趣:「此话怎讲?」
「您或许听女王陛下说过,当初我曾经在肯辛顿宫负责教授她历史和文学。」
「陛下确实提到过。」
「但是,您肯定不知道当时负责教授陛下数学的教师是谁吧?」
「这个————」达拉莫夫人回忆了一下:「这我确实不知道。」
「当时肯辛顿宫的数学教师正是威斯敏斯特公学的托马斯·斯图尔特先生。」亚瑟笑著开口道:「您想必也知道肯特公爵夫人对教育的重视程度,我不敢说当时肯辛顿宫的任课教师是英国最顶尖的,但即便不是最顶尖,起码距离那个目标也相差不远了。」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要害。
达拉莫夫人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松动原本牢不可破的设想。
「我想,我确实需要重新考虑这件事了。」她将酒杯放回侍者手中的托盘上:「今天与你们二位的谈话————远比我预想的要有价值。」
她先向埃尔德点了点头,又转向亚瑟:「谢谢二位先生的建议。如今在伦敦,愿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的人,并不多。」
埃尔德立刻露出一个极为标准的绅士微笑:「夫人过誉了。有些苦头,我自己吃过了,自然不想新一代的孩子们再受这份罪了。」
达拉莫夫人轻轻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著二人微微颔首,随后便在侍女的陪同下离开了这片略显拥挤的角落。
等她的背影彻底融入舞池另一侧的人群中,亚瑟才慢悠悠地重新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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