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就连表情也恢复了往日那种令人恼火的从容。
「说真的,埃尔德。」
「怎么了?」
亚瑟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随意:「你是不是看上达拉莫夫人的女儿了?」
埃尔德正低头整理袖口,岂料他听到这话,立马急的抓耳挠腮道:「什么?你可别胡说。你怎么不说我看上达拉莫夫人了呢?」
亚瑟淡定道:「如果你是班杰明的话,那我确实会往那方面想。三四十岁的夫人在班杰明那里是块宝,但是在你这儿,可不是那样。」
埃尔德涨红了脸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单纯不希望这个国家再多培养出几个精神不健全的上院候补而已,你难道希望三十年后的上院依然坐著一帮被公学教育折磨到心理扭曲的贵族吗?」
「那可不一定。」亚瑟喝了口酒:「你口中这帮心理扭曲的公学产物,可是夜莺公馆的最大收入来源呢。我听说,他们当中的不少人之所以喜欢那么玩,就是为了回忆童年时期的公学生活。」
埃尔德被这句话噎得半天没接上来。
亚瑟看著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放心吧。」他拍了拍埃尔德的肩膀:「就算你真看上了她的女儿,也没什么丢人的。毕竟她们的父亲可是达拉莫伯爵,伯爵阁下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出手向来大方。如果你真的能够得逞,说不准能得到几座煤矿的嫁妆。」
埃尔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半步:「亚瑟,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我可不是班杰明那样的势利眼,我对埃米莉小姐的喜欢,可不是基于物质因素的。」
「喔————啧啧,原来是埃米莉————」诡计得逞的亚瑟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他咧著嘴指著埃尔德道:「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是在惦记玛丽,没想到你看上的居然是埃米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打一个15岁姑娘的主意?你猜,如果我现在给达拉莫伯爵写信,他会不会立马抛下加拿大,提著手枪回来给你下决斗邀请?」
埃尔德慌忙伸手去捂亚瑟的嘴,动作快得毫无绅士风度可言:「你疯了吗?这种话要是被第三个人听见,弄不好我就得被装进木箱送去加拿大陪她父亲了!」
亚瑟乐得索性顺势往后退了半步:「别紧张,埃尔德,你看,音乐正响著,大家都忙著交换舞伴,没人会关心两个白厅官僚在角落里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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