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拘束确实是阿尔伯特殿下的老毛病。不过,我前几天见到他的时候,发现殿下现在比之前好上不少,我甚至差点没认出来他。」
「你见了阿尔伯特?」维多利亚讶然道:「你去肯辛顿宫了?」
亚瑟微微点头道:「弗洛拉最近身体不太好,而且她的家人最近又不在伦敦,所以黑斯廷斯侯爵只能写信给我,让我帮忙照看一下。」
维多利亚轻轻喔了一声,但很明显,她的注意力被牵住了。
「阿尔伯特变化很大吗?」
「不是一般的大。」亚瑟没有看她,只是继续低头切著盘子里的煎蛋:「我听说,阿尔伯特殿下最近这半年迷上了击剑和骑马,不论刮风下雨,他每天都坚持骑马绕著波恩城跑一圈,晚上的时间则基本都泡在剑术俱乐部里。斯托克马男爵都坦言,他很少见到哪位年轻王子能像阿尔伯特殿下这样自律的。」
维多利亚的神情依然冷淡,但语气还是不自觉地轻了一分:「锻炼是好事,舅舅就总让我多锻炼。不过,击剑这种运动,恐怕不适合阿尔伯特吧?他真的在刻苦练剑吗?」
「除非让我和阿尔伯特殿下比试一场,否则我也不敢保证这是真的。」亚瑟将煎蛋送进嘴里:「不过我那天看到他手上起了几个水泡,还有老茧。这有可能是练习击剑造成的,但也有可能是骑马勒缰绳导致的,谁说得清呢?」
维多利亚闻言忍不住笑道:「让你和阿尔伯特比试一场?你可是击败过法国剑圣伯特兰的剑术大师,阿尔伯特就算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内就赢过你吧?」
亚瑟琢磨了一下:「说的也是,不过,如果阿尔伯特殿下真的刻苦训练过,对付俾斯麦应该是够用的。」
「俾斯麦?」维多利亚茫然道:「俾斯麦是谁?」
「我在哥廷根大学任教时的学生。」亚瑟笑著应道:「如果您愿意屈尊的话,那小子勉强可以算是您的同门。但是,恕我直言,仅就学业成绩来说,您的表现比俾斯麦那小子好多了。」
「哥廷根的学生?」维多利亚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陌生的同门十分好奇:「那俾斯麦先生现在在做什么?他还在哥廷根吗?」
「这个嘛————恐怕我也说不准。」
「你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导师吗?」
「我是他的导师没错,但那小子却未必承认。因为自从我离开哥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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