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俾斯麦那家伙从来没给我写过信。」亚瑟抬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忆那群年轻的德意志学生:「以他的性子,看心情吧。他要是心血来潮,说不定会跑去柏林的某个上诉法院做书记官,也说不定一气之下去当兵,穿著军装在营房里训斥比他瘦一圈的小伙子们。不过,最有可能的是,他窝在家里什么都没做,每天不是和他那些容克同乡吵架就是喝酒。」
维多利亚忍不住轻笑道:「听上去,俾斯麦先生可不像个好学生。」
亚瑟眉头一挑:「那小子?他确实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他如果愿意来英国,我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只可惜,那小子绝对拉不下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