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何太傅诧异的看向裴之砚,很快就咂摸出其中的意味:「官家这是……,老夫懂了。只是把他架到火上烤,背后之人未必会跟著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
……
腊月二十九,宫宴。
官家今年立后,大宴群臣。
大年初一宗庙祭祀。
初二,前太傅赵挺之去世。
赵昍亲自登门吊唁,几日后追赠太师,追封密国公,谥号文宪,灵牌入太庙供奉。
对赵家来说,是极大殊荣。
不过赵太傅去世,他的三个儿子需要丁忧三年。
正月初八,刚开印上朝,夜里就收到西北传来的军报。
折经略,病逝了。
「枢密院今日卯时接到西北急报。折经略腊月二十八染了风寒,起初只是发热,军医开了几幅药,未见好转。正月初三夜里,人便没再醒过来。折经略胞弟折可通已经暂代军务,并遣人快马报丧。」
赵昍连夜宣几位重臣入宫议事。
汇报的是枢密院值夜的章主事,汇报完,赵昍让他去偏殿等著。
他则与裴之砚等人商议西北事务。
何太傅叹息:「折经略病逝的时间,也太巧了。」
赵昍连连颔首。
他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