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辽在幽州以北修筑工事,西夏在边境屯粮蓄草,两方按兵不动数月。
若折经略在,西线稳如磐石,西夏即便想动也不敢妄动。
可折经略一倒,西夏便缺了一个三十年无人替代的主心骨,折可通是折可适胞弟不假,但名气以及对西夏的震慑力,远不及他哥哥。
「裴相。」
赵昍放下手中军报,面上尚带著几分哀色:「折经略病故,西线不能无人坐镇。朕觉得,折可通可接替折可适经略之位,但还需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坐镇。」
「官家说得不错。」
裴之砚颔首,「臣推荐童司空。」
」童司空回京之前,在西北已有名望,加上折可通,两人定能护好西北。」
「童司空?」
赵昍眉头微动,语气里带著一丝意外,「裴相,朕记得,去年童司空还在朝堂上力主北征,与裴相意见相左。怎么想著推荐他?」
「此一时,彼一时。」
「童司空在西北多年,对西夏用兵之道了如指掌。当年他虽未与折经略同驻一地,但两人对西夏的部署,在想法上有相通之处。若他能与折可通配合,西夏的军务不至于因折经略一走就乱了阵脚。」
「至于北征一事,他如今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想法了。」
赵昍回想起童贯在朝堂上的表现,确实不如之前那般高调。
「裴相既然这么说了,朕信你。只是朝中恐怕有人会觉得,童贯是宦官,让他掌兵,不合祖制。」
也会让旁人觉得,大宋无人,竟让一个宦官领兵。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
「官家,折经略一走,西线要的是能稳住局面的人,不是合不合规矩的人。规矩是死的,边关是活的。」
裴之砚扫了殿中何太傅、曹相等人,「况且,童司空去年在西北监军的那半年,军中将领对他并无抵触。官家放心,可让折可通与童司空各领一职,相互制衡。」
孟太后一直没有插话,听到这里,才缓缓开口:「童贯这人,吾有所了解,有本事,本来是说有些张扬,但在京这段时间,明显比之前收敛很多。吾以为,此人可以胜任。」
曹相与枢密院事吴居厚都同意。
吴居厚,当年裴之砚在杭州任判官的时候,他任转运使,副使是那个勾结黄泉宗的范鄂。
二十年,他起起伏伏,去年底升为枢密院事。
赵昍点头:「那好。明日早朝,便提这事。看看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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