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提选秀,是要朕冷落皇后?」
不是啊。
没有这个意思。
分出一些盛宠,跟冷落没关系啊。
只是官家态度强硬,他们也不能强硬往他后宫塞人。
回到裴府。
裴之砚说起此事,陆逢时不由得心神一动。
「刘豫和蔡攸沉寂这许久,却同时动了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背后主使又开始动了。」
裴之砚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大长老没传来消息?」
「如果还是当初那个分神期修士,按理说大长老不该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
难道对方也跟她一样,很善于隐匿形迹。
不。
她与那人交过手,功法与阴氏有些相同,也仅此而已。
对此,陆逢时觉得蹊跷。
「韩忠彦明日就要动身前往女真。官家的意思是,除了表面上跟去的礼部侍郎,和两个礼部主事,暗中让空洞子前辈跟著。」
陆逢时眉头紧锁。
「有件事,我没想通。」
「说说看。」
「上次在西北劝阻沈邬峰时,我问过他。他说不认识在京中拿著天魔剑的这个分神修士。」
「而我们通过之前的种种迹象,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西夏或者辽国背后指使的分神修士接触刘豫,让他在朝堂上离间太后和官家,他们好联手在边境生乱。」
「只不过,计划没有得逞。」
「可西夏和辽国仍旧起兵犯境。这是不是说不通?」
如果知道刘豫的计划没有得逞,按理说不该在这个时候起兵。
当时正值冬季。
磨磨蹭蹭几个月,也没有动真格。
裴之砚眉梢微动:「阿时是觉得,那个分神期修士,既不是西夏那边,也不是辽国那边?」
她将这段时间的线索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缓缓开口:「是,我一直觉得有哪里对不上。」
「分神修士在汴京经营茶庄,借著商贾的身份做掩护,通过沈家三夫人的妹妹送出那只笔洗,意图让曹四姑娘的后位落空,以此事嫁祸给太后,离间官家和太后。」
「后来曹四姑娘病愈,立后大典如期举行,他就撤了茶庄,隐入暗处。刘豫在朝堂上步步紧逼,催逼还政之期,也是他的手笔。」
「这一整套动作,目的都在朝堂上。如果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西夏和辽国在汴京有机可乘,那他为何不在立后大典之后的还政之期上继续做文章,反而在那时候撤了?」
「更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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