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经略病逝、李察哥压境、耶律淳南下,这三件事的时间点,恰好都在他撤了茶庄,隐匿起来之后。」
「如果这些边境动作都是他布局的后续,那他应该留在汴京城继续操控刘豫,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消失。」
她在边境一个月,没有见到那人的影子。
京中,大长老也没有察觉到他后续的动作。
裴之砚跟著她分析的思路走:「边境的动作和刘豫的动向,在时间上错开了。西夏和辽国骑兵的时机,也不是配合刘豫在朝堂上的节奏,而是各打各的算盘。」
「李察哥想趁折经略新丧,西线换将不稳,拿下岚县;耶律淳想趁西夏进攻的契机,推向檀州。」
「虽说都在同一时间段,但时机不对,可能是两条线。」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裴之砚轻轻呼出一口气:「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
陆逢时看著他。
「他在京城搅局,和西夏、辽国这次犯境本来就无关。」
「你是说,有人在朝堂上搅局,不是为了配合外敌,而是为了别的东西?」
「嗯。」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继续道,「京中这些,并不需要边境配合。他们犯境,也许是探子得知汴京情况,他们觉得有机可乘,才做出这个决定。跟那个分神修士无关。」
「你再想想。天魔剑为何会出现,且让它飞到裴府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