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留意此事,也问过在下,当时范计相是打算亲赴河东解池巡查一番以厘清弊窦的。」
陆北顾盯著王琛看了片刻,直看得其头皮发麻,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心中雪亮,这王琛定然知道些什么,但显然有所顾忌不敢直言,而河东盐政这潭水恐怕比想像中还要深得多。
「罢了。」陆北顾不再追问,「本官既兼此职,自会查明相关之事,至于都盐案一应事务照旧进行,若遇情况随时禀报。」
「是,是!」王琛如蒙大赦,连声应诺,躬身将陆北顾送出值房。
亲手抱著厚厚一摞卷宗回到自己的值房,陆北顾将其「砰」地一下,重重地放在书案上。
随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窗外,今日开封城的天空灰蒙蒙的。
他脑海里回想起阎询那老狐狸迫不及待地避开的举动,以及王琛那闪烁其词的话语,几乎可以断定,这河东解池恐怕是有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