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翻完之后,那些沉甸甸压在心头的东西当然并未消失,但它们的位置似乎变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从正当中挪到了侧旁,又或者在某种程度上,像是把压在身上的巨石翻了个面......那些尖锐的棱角不再死压著前胸了,虽然背上仍然承载著重量,但却可以喘过气来了。
程颢从另一侧廊下走过来,见他站在溪边出神,便停住了脚步,没有上前打扰。
过了片刻,陆北顾回过神来,朝程颢微微颔首:「伯淳兄,有劳引路了。」
「陆相公言重了。」
程颢引著他往外走,走到国子监大门口时,天色已近全黑。
陆北顾站在门口,望了一眼身后灯火初明的国子监,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将那些朱漆廊柱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