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乏,因此产粮总量绝对不算少。
这样一推理,真正的原因就呼之欲出了!
——这分明就是耶律洪基借著就粮的名义,在尽可能隐蔽地从南京道抽调兵力北上,准备跟耶律重元打内战。
至于为什么抽调汉军而非契丹军,这里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因为耶律洪基是主张汉化的皇帝,燕云汉军是绝对支持他的,而契丹军反而有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被他那位皇太叔策反了过去。
嗯,距今还有好几百年才出生的忽必烈点了个赞。
至于析津府粮价飙升一事,说实话,陆北顾觉得也挺诡异的,怎么看,怎么像是耶律洪基为应对内乱而大量收购民间存粮所致......若真是如此,则意味著耶律洪基正在为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囤积粮秣。
「不能掉以轻心啊。」
陆北顾左思右想,认为这些情报虽然大概率,可能有九成五以上的概率,证明耶律洪基准备跟耶律重元打内战了,但同样也有小概率,是辽国放出来迷惑他的假消息。
他放下地图,从案头抽出另一份文书,那是河北去年送上来的报告。
去岁秋税,河北沿边州军所辖屯田,收成普遍较往年减产两到三成,因夏秋之交连遭暴雨,白沟河与界河之间的多处圩田被淹,而河北禁军及厢军的月粮,相当一部分是依赖本路屯田所出。
他将文书搁在地图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叩了叩。
河北边军承平日久,肯定是没什么战斗力的,但现在增兵也不现实,所以成本最低且最有效的办法,反而是加强界河水军的力量,并且令其增加巡逻次数。
随即,他用枢密院的名义,给雄州国信所的田文渊,以及沿界河巡检都监赵用,各自写了一封正式公文,盖上了自己的大印。
处理完这件事情,陆北顾靠在椅背上歇了会。
说实话,正常过年应该歇挺久的,大宋给官员的休沐待遇很好,但他真就是一点都没享受到。
所以长期工作积累下来的疲惫感,始终没有缓解过来......怎么说呢?这种疲惫感不单单来自连夜赴宴、早起批阅文牍,也不是某种能被一宿好觉就能驱散的,而是一种经年累月攒下来的。
从嘉祐二年入仕至今,已经是第九个年头了,他做了许多人一辈子也做不成的事,可眼下摆在他面前的事却比此前八年前更多、更难、更不容有失。
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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