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可以一年三熟甚至是四熟。
回头再看看老家朝鲜,气候寒冷水稻只能一年一熟,还都是很难耕种的山地。
战后休整的第五日,张宪臣召集潘策、金成柱及占城府下辖各屯屯长至府衙议事。
堂中摊开一幅新绘的《占城垦殖全图》。
图上朱笔勾画的屯垦点已从年初的十二处增至二十三处,但其中七处标有黑三角,代表这些屯垦点发生过疫病。
潘策指著图说道:「象鼻岩、西北山两场胜仗,叛军气焰暂压。各屯近来遭袭次数减了七成,但疫病未退。」
「安平屯」又死了三个,新安屯」死了五个,全是热瘴腹泻。」
军中的疫病,金成柱是见过的,听到潘策介绍,他也觉得胆寒。
潘策又翻出一本册子,上写《占城垦殖实录》,内里按日记载各屯开荒亩数、病亡人数、粮产数额。
他翻开其中一页念道:「永乐屯,设屯一年半。初置时丁口一百二十,现有丁口八十七,亡故三十三人。累计开出水田一千二百亩,旱田八百亩。去岁收稻谷三千石,今春已收早稻一千八百石。」
又翻一页:「广济屯,设屯两年。初置丁口九十六,现有丁口七十一,亡故二十五人。开田二千一百亩。去岁输粮四千石至广州港。」
念罢,他合上册子说道:「死一人,开三十亩田。」
堂中寂静。
张宪臣起身走至地图前,手指从占城港向北划至湄公河三角洲腹地:「这片冲积平原,沃土千里,若全垦为田,年可产稻米百万石。百万石是什么概念?
足以补江南一省岁粮之缺。」
他转过身:「疫病可怕,但饿肚子更可怕。大明如今人口日增,江南熟田早已垦尽,湖广、四川新垦之地亦近极限。」
「北方旱地亩产不及水田三成。若无外粮输入,再过十年,米价必翻倍。」
金成柱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明要死死控制占城,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张宪臣说道:「占城殖拓,是当年苏尚书定下的国策,再大的代价也要扛下去!」
十日后,湄公河下游,「新拓甲区」。
这片土地三个月前还是密不透风的雨林。如今已被烧荒清出五百亩空地。焦黑的树桩尚未清理完毕,但田埂已初具雏形。
七十户移民在此扎营。
他们多来自福建漳州、广东潮州,因家乡地少人多,自愿报名「南洋垦殖」。
带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