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星穹列车」。
等到这边的事情都告一段落。
他就开著这艘列车,带著自己的家人们,去看一看诸天万界的风景。
而在此之前……陆镜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还有些「家务事」,需要处理。
有些还没能完全「拿下」的人,需要他付诸行动了。
比如说……镜流。
……
海渊城,一处被特意开辟出来的、充满了凌冽剑意的修行场之中。
陆镜暝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道场的边缘,看著那让他感到无比温馨的一幕。
道场的中央,镜流手持著一柄普通的木剑。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她周身那仿佛能冻结时空的冰冷剑意,却让整个道场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而在她的面前,两个粉雕玉琢的、约莫只有五六岁大小的小家伙,正一人拿著一柄比他们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木剑,满头大汗地重复著最基础的挥剑动作。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小女孩。
一头,如同月光般柔顺的及腰白发,一双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赤色眼瞳。
她的头顶,还悬浮著一个小小的、散发著柔和光晕天环。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已经初具倾国倾城的绝世风华。
那气质,那容貌,几乎是完美地复刻了她的母亲——知更鸟。
她就是陆镜暝与知更鸟的女儿,陆暝音。
而站在她旁边的,则是一个同样白发红瞳的小男孩。
他的五官,仿佛是照著陆镜暝的模子等比例缩小后,雕刻出来的一般,小小年纪便已经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便是陆镜暝与曾经的星罗帝国公主,许久久的儿子,陆星瞳。
此刻,这两个无论是放在哪里,都足以引起无数尖叫的、天之骄子般的小家伙,却正苦著一张脸,机械地挥舞著手中的木剑。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们的衣衫,顺著他们那肉嘟嘟的脸颊,不断地滑落。
「呼……呼……镜流师傅……我……我没力气了……」
陆暝音率先停了下来,她嘟著小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那如同冰山般不为所动的镜流。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侧了侧头,那被黑布所遮挡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身为剑士,心志不坚,形体涣散,不合格。」
她那清冷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