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道场中缓缓响起。
「今日,加练一个时辰。」
「啊——?!」
听到这话,陆暝音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眶里甚至已经开始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她下意识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正坐在道场旁边的妈妈。
而知更鸟,正一脸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儿。
但当她接触到镜流那虽然看不见,却依旧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寒意的目光时,她也只能对著自己的女儿,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苦笑。
在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尤其是,在剑道的教育上,她是完全说不上话的。
一计不成,陆暝音眼珠一转,又将求救的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正抱著一杯热可可,看得津津有味的粉发身影上。
「三月妈妈——!」
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呼喊道。
「哎!小暝音,怎么啦?」
三月七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脸心疼地跑了过来,一边用手帕帮小姑娘擦著汗,一边抬起头对著镜流求情道:
「那个……老师,你看孩子还这么小,是不是不用这么严厉啊?劳逸结合,劳逸结合嘛!」
镜流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将头转向了三月七的方向。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但三月七却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啊哈哈……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去找爱莉姐商量,对,很重要的事,我……我就先走了哈,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未落,三月七便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溜烟地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陆暝音看著那逃跑速度比兔子还快的背影,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也彻底熄灭了。
连最疼她,最好说话的三月妈妈都没办法了。
完蛋了。
而一旁的陆星瞳则是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
他只是默默地撇了撇嘴,然后更加卖力地挥舞起了手中的木剑。
他可不像自己的姐姐,那么天真。
作为男孩子,妈妈们对他的要求,只会更加的严格。
求饶?
那只会换来双倍的「加练」。
看著姐姐那垂头丧气的模样,他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偷笑。
女人,就是麻烦。
漂亮的女人更麻烦,只会影响他练剑。
他可是要成为剑神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