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设计诱敌深入之计,甚至主动拖走了几辆大车,在营寨外围留出近五十步宽的空当。
然而不知道是金军将领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汉军的算盘,还是金军只是打著牵制东平军的主意,反正只是依旧在营寨外围呼喝不停,最多也就是抛射几支箭矢,颇有一种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颓废感。
对天放两箭就对得起陛下的饷银了。
张白鱼再次打了个哈欠,随后大声问部将:「李菩萨,你说金贼这是在作甚?莫非是真有什么诱敌之计不成?」
李菩萨抬头望天,有些哭笑不得:「总管,你真以为天底下所有兵马都是靖难大军吗?今日连月光都不算亮,若金贼真来了四五千兵马,在路上就要自行溃散了。
只要金贼人数不过万,咱们东平军又怕何人?」
张白鱼点了点头,随后捏著下巴看向了黄河对岸。
黄河波涛汹涌,宽阔异常,即便以张白鱼如鹰隼般的眼力,也无法在黑夜中穿过如此远的距离,看清楚东平军河内大营。
「金贼费了这么多心思,将浮桥都拆了,把我军分为南北难以呼应的两部,难道只是不想让咱们睡觉?
菩萨,你说金贼是不是集中所有兵马,进攻梁三哥留守的那一千兵马了?」
李菩萨更加无奈,甚至有些哭笑不得:「总管莫要说笑,那里可是河内,乃是咱们东平军经营数月之地,咱们可能会有上千兵马摸过去呢?」
张白鱼靠在椅背上,摊手以对:「闲著也是闲著,总得逗些闷子方才不至于睡著。」
李菩萨思维却是有些发散:「总管,咱们这里遇袭,陛下那里会不会————」
张白鱼点头:「那是肯定的,金贼这么大阵仗,上下左右全都瞒住,怎么可能是只为东平军?
大郎君那里才是大头。
不过一来距离太远;二来以大郎君之能,又有一万多战兵,完颜亮亲自来也就是被阵斩的份,哪里用得著咱们操心?
嗯?你有没有发现,营寨西面的声音竟然更大?不是让洛阳守军安分守城吗?难道这些人真的是与仆散忠义一条裤子,终于忍耐不住,出城来战了?」
李菩萨踮起脚尖,看了片刻直接摇头:「火把数量不多,而且阵型也不对,太散了。」
张白鱼刚刚打起些兴致,闻言又有些无聊:「算了,轮流去睡觉,明天白日,选一千兵随我出营,收拾了这群贼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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