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扛不住!
“紧张什么?”陆泽看出她的异样,笑着揶揄。
陈今心虚,可嘴上却不肯认输,“我哪里紧张了?”
陆泽低低笑了一声,先一步下车,从后备箱里取了个袋子出来。
待陈今也下车后,才将东西递给她,“看你晚宴都没怎么吃东西,拿去垫垫肚子。”
陈今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随后挺诧异的。
是晚宴桌上的一道烘焙小饼干。
也是她今晚除了酒水之外,唯一吃过的东西。
不过陆泽送的,是全新没拆封的。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陈今几乎是被迫接过的,因为陆泽直接将东西塞进她手里,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那个……”她想说谢谢。
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可陆泽没等她开口,先发制人,“成年人说口头谢谢有什么意义?”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陈今被他带偏了一下,“那你想听什么?”
陆泽眸色深了几分,忽然倾身靠近。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他的呼吸几乎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比如,邀请我上去坐坐。”
陈今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她手指攥紧了饼干袋,视线和他对上的瞬间,看见了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是那种急色的贪婪,而是一种近乎狩猎般的、耐心又笃定的侵占欲。
陆泽瞧见她眼底的慌乱,没再更进一步。
恰到好处的退了半步,重新漾上温文尔雅的笑,“好了,不逗你了,回去吧。”
停顿半秒,又补了一句,“晚安。”
陈今耳根子发热,心虚得不敢跟他对视,也匆匆说了声晚安,就跑进酒店。
像只从狼口脱险逃跑的兔子。
大门处,陆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背影。
直至消失。
乘坐电梯的功夫,陈今脸上那点热度终于散了些。
可她没想到,门一开,秦非墨就杵在门口。
他皱着眉,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开口就是质问,像丈夫质问晚归的妻子。
“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又是陆泽送你回来的?”
两人在门口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陈今没想到秦非墨会出现在她入驻的酒店。
她皱了眉,态度是很明显的疏离,“秦先生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呢?”
“前夫吗?”
刻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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