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称谓,像一盆冰水,浇了秦非墨一个透心凉。
他眼底蕴着痛苦,一把攥住陈今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说变就变?”
力道越收越紧,好像一松开,她就会如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一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他的世界。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
“我可以改,我跟你道歉,只要你开口,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眼眶红了。
有湿意在眼底打转,聚集,最后顺着眼睫,垂落。
眼泪滴在陈今的手背上。
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看见秦非墨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明明你先遇见我。”
陈今眉头微微蹙起,她不想做无谓的纠缠。
她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再也不想深陷了。
所以她没有心软。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秦非墨,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不接受!”他低吼着。
“我不信你那么决绝,我也不信你心里一点我的位置都没有。”
陈今闭了闭眼,像是在压抑什么。
最后才平静开口,“我心里有你位置的时候,你珍惜过吗?”
“我永远记得孩子流产时,你为了林若璃指责我的样子。”
“秦非墨,人心从来都不是一天凉的。”
“过往五年的桩桩件件,在我心里扎了一根又一根的刺儿,既拔不出来,也消化不了。”
“平时不痛不痒,一旦说起相关的事情,它就隐隐作痛,提醒我那是永远释怀不了的东西。”
“情绪会过去,但造成的伤害不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我心底最深处,会一直记得,会反复提醒我,不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