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似乎相当合理。
福德尊者知道,陈乃是干州集团对付佛门的重要手段。这几年灭佛大业,沅州铁骑贡献了最大的一份功勋,不知多少佛门古庙寺宇,倒在沅州马蹄践踏之下。
如此一来。
那满城纷纷扬扬的雷火照耀之言,也是真的了?
「韩大人。」
福德尊者缓缓抬起头来。
他望著韩厉的双眼,认真问道:「所以————杜允忠真的死了?」
「你还不明白吗?」
内城。
邸阁。
这座用来存储兵粮的两营禁地,此刻被临时征用,改成了一座小型牢狱。
邸阁二层楼,密密麻麻阵符贴满的小屋之中。
简青丘披著重甲,神色复杂地站在二层楼窗口位置,看著渐渐明亮的天色。
片刻之后。
他回过头来,看著床榻上被卸下重甲,五花大绑的男人。
「唔————唔————」
杜允忠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不甘的怒吼。
「你已经是死人」了。」
简青丘叹息一声,幽幽说道:「如今满城人都看到了那张点燃的雷符————死讯这种东西,一传十十传百,想必你的死讯早就传到干州,传到陈耳中「唔!!!」
杜允忠想要挣扎。
奈何。
这困缚绳索,汲尽了他的元力,而且还蕴含了韩厉的道意。
先前内城一战,他输得干净利落。
纵有雷符加持.————
也完全不是韩厉加上两位阴神的对手。
杜允忠当然不是投降的主儿,他宁可死战,也不愿低头。但在大圆满的实力压制之下,他根本就没有「死战」的机会,韩厉先是以「道域」夺去他的本命枪兵,而后一件一件卸去他的重甲————
最后他便成了这副模样。
被押在邸阁二楼。
对杜允忠而言,最屈辱的事情,并不是战败被俘————
而是他眼睁睁看著大将军赠予自己的那张雷符,被韩厉拿走,当做烟花点燃,让满城人看了一场雷火升空的烟火大典。
「.————」
简青丘看著满脸憋屈的杜允忠,想到不久前并肩作战的画面,又想到先前把酒言欢,冰释前嫌的酒宴。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简青丘来到杜充忠身前,将那塞嘴布抽了出来。
「王八蛋!」
「畜生!」
「你们干的是人事么————你们这帮混帐!」
杜允忠一开口就是国粹,噼里啪啦骂了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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