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点作用也没有,这邸阁二楼早就贴满了静音符箓。
就算他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
简青丘倒是很有耐心,背负双手,看著窗外夜色,默默等杜允忠骂完。
「结束了么?」
「」
简青丘回过头。
侧躺在床榻上的杜允忠骂累了,大口穿著粗气。
他还想再骂。
但————此刻骂再多,又能改变什么?
「呵————呵呵呵————」
杜允忠忽然笑了起来。
他看著简青丘,声音沙哑,不无讥讽地说道:「干州那边拼了命想要查通佛叛徒」,纳兰玄策那个老狐狸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通佛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现在回想。
杜允忠只觉得好笑到了极点。
查来查去。
通佛的叛徒余孽,竟真是云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