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到死士,阵纹,杜允忠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知道。
以大将军的能耐,再多死士,再多阵纹,都没有用!
但————
听到纳兰玄策之名,杜允忠立刻紧张起来。
「然后呢?」
他浑身紧绷地望著云若海。
「就这态度?」
雪白莲衣男人脸上多了一抹笑意,颇有玩味地问道:「我毕竟是好心给你送吃食,你先前怎么对我的?」
「姓云的————」
卡在这么一个关键节点,杜允忠再度暴怒,只不过立刻软了下来。
他堆满笑脸:「你是我大爷,我是王八犊子。」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云若海皱了皱眉,不再逗弄杜允忠这虎将了,认真说道:「纳兰玄策动用【铁幕】扣押了陈翀,但最终有惊无险————陈已经脱困了,目前正往悬北关赶来。」
太子府邸的消息乃是绝密。
佛门派出再多暗子都是无用——
今夜能靠近这府邸方圆百丈的,都是太子绝对的心腹。
「这消息————从哪来的?」
杜允忠神色凝重。
「谢玄衣。」
云若海不再藏掖,平静说道:「先前悬北关那一战,便是谢玄衣出手。这一次依旧是他,他去干州走了一趟,陈此番能够脱困————便是因他之故。消息,也是从他那里传来的。」
「谢玄衣————谢玄衣————」
杜允忠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向后重重躺去。
眼中有恨,有怒,有痛苦,有无奈。
这件事情发生之前,要论世上他最恨的人是谁。
大概————便是谢玄衣。
孟克俭乃是杜充忠这辈子最重要的手足兄弟。
他亲眼看著孟克俭死在谢玄衣手上,这等血仇,怎可不报?
可————
谢玄衣救了他摩下两营兄弟。
谢玄衣还救了大将军。
若不为孟克俭报仇,便是无情无义,自私怯懦。
若要为孟克俭报仇,便是不识恩情,转身背刺。
无论怎么选,都违背了杜充忠的为人准则。
「将军无碍————便好————」
杜允忠痛苦地吐出一口郁气,一整副紧绷躯壳都缓慢松弛下来。
他熬了一整晚。
只盼干州那边,不要太过凉薄,多少挂念些将军的功绩,能够「好聚好散」————
当然。
杜允忠也知道,这只是奢念。
以干州那些人的作风,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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