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最重的手,做最狠的事。
倘若将军当真出了意外。
那么他————便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当然。
杜允忠并非软弱寻死之人。
这偌大三州之地,这数万铁骑,总该有个交代。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向干州复仇,纵然实力不敌,也要为将军复仇。
这位百战之将,躺在床榻之上,满脸疲惫之色。
这一夜,实在有些太过漫长。
」————」
云若海见到这一幕,轻叹一声,挥手引召出水之道境,替杜充忠松绑。
情况已昭明。
现在干州方面,将陈视为叛国之人。
如今双方乃是同一条船上的队友了,再绑著也没有意义。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想好了么?」
杜允忠放空视线,声音呢喃。
「干州这几日在聚攒兵力,意欲围剿婺州。」
云若海道:「太子连续发了好几份调令,南四州世家尽数听诏。二十万铁骑已在婺州南部汇聚————不多时,便是冲击梵音寺主宗的决战,除却这些世家以外。还有一刀宗,潮音阁,乌花谷,水镜宗,漠沙门依次响应。」
「这些年来,灭佛砍寺,让佛门势力衰败到了极点。」
「这————大概便是最终一战————」
云若海神色凝重,无比认真地说道:「梵音寺主宗若是倾覆灭亡,北五州将再无顽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