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唾骂,那不如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禾家手段该是什么样。”
太后望着禾悦,心口蓦地一疼,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她伸手将禾悦揽入怀中,苍老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她的发丝,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经年的伤痕。
“悦儿啊……”太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把你留在皇宫,究竟是福还是孽,姑母……也说不清了。”
禾悦伏在她怀里,身子微微一僵:“当然是福,侄女这些年比宫里的公主还来的尊贵,如今又成了人人艳羡的皇后,这都是悦儿的福气!”
太后闭上眼睛,但愿吧……
*
冷宫的破败木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四皇子跪在灵前,一身粗麻孝衣,闻声连头都没抬。
“殿下。”赵德顺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内格外刺耳,“皇后娘娘昨儿入主凤仪宫,是大喜的日子。按规矩,后宫七日之内不得见新丧,您这……”他扫了一眼那口薄皮棺材,“还是赶紧收拾了吧。”
四皇子缓缓抬头,眼底一片死寂。他母亲的棺木连漆都没上,粗糙的木板上还带着毛刺,哪里像个皇子生母该有的体面?可这群人,连最后一点哀悼的时间都不肯给。
“赵总管。”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粗粝的砂石,“我母妃昨日才咽气,连头七都没过,你们就要抬她出去?”
赵德顺皮笑肉不笑:“哎呦,四殿下,您这话说的……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啊。”他朝身后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四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福安忍不住愤愤出声:“这算哪门子的规矩!娘娘好歹是皇子生母,怎能这般作践——”
话音未落,赵德顺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突然上前,“啪”地一记耳光将福安扇倒在地。
“不知尊卑的东西!”那太监尖声呵斥,“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尊卑”二字像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四皇子心口。他浑身一僵,眼前忽然闪过母妃临死前的模样——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气若游丝地说:“珲儿...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让你托生在我肚子里...”
福安嘴角渗着血,还要再争辩,却被景琰一把按住。
“殿下!”福安红着眼抬头,却见自家主子面色平静得可怕。
“我要见皇后娘娘!”
想起那天雪地里的惊鸿一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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