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脓液之河,河面上漂浮著肿胀的尸体和不可名状的腐烂物。空气中永远弥漫著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混合著硫磺、血腥和更难以形容的亵渎气息。即使是在白天,阳光透过厚重的瘟疫云雾和混沌能量层,也显得黯淡昏黄,给这片地狱般的景象蒙上一层不祥的光晕。
在这里,除了混沌造物,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存活。连最顽强的苔藓和昆虫都已绝迹。
这是一片被「慈父」彻底「祝福」过的土地,是混沌腐蚀现实世界的鲜活样板。每一次从墙头望下去,对守军的精神都是一次冲击—这就是他们一旦失败,自己的家园可能变成的模样。
第三月至第六月,则是心灵炼狱与消耗战。
色孽与奸奇的恶魔,将战争引向了更阴险的层面。
色孽的猎杀者们不再满足于夜间的物理渗透。它们开始用无孔不入的心灵低语与感官幻觉,持续折磨著守军的神经。士兵们在值夜时会突然听到已故亲人的呼唤,看到最渴望之物的幻影,或是被无法抗拒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感官洪流淹没。意志不坚者,可能突然发疯,跳下城墙,或向战友挥刀。虽然战斗牧师的净化仪式能驱散大部分影响,但这种持续的精神压力,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许多士兵开始出现失眠、幻听、情绪失控等症状。
奸奇的魔法则更加诡诈。卡洛斯的化身指挥著惧妖与诡变行者,不断寻找著黄金长城庞大防御体系中的「规律」与「漏洞」。它们用次元闪电轰击同一符文节点长达数日,直到其光芒出现细微的衰减;它们扭曲城墙局部的空间结构,造成小范围的石材崩裂或魔法回路紊乱:它们甚至尝试用复杂的仪式,在神圣穹顶上「开出」短暂存在的小型裂隙,让少量恶魔直接传送进城墙内部。
虽然这些尝试大部分被守军的法师和符文工匠及时修复或挫败,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魔法战」与「工程战」。守军的法师、工程师、符文师们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紧张,应对层出不穷的诡计与偷袭,心力交瘁。
与此同时,混沌的正面进攻从未停止。尸体还在堆积,瘟疫云雾依旧弥漫,恶魔的冲锋夜以继日。战争变成了最残酷的消耗战。
六个月。
根据后方统计,在这六个月里,混沌在黄金长城下损失的恶魔、变种人、混沌勇士等各类单位,总数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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