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眼睛,「这不是我一个人扛不扛得住的问题。纳垢的诅咒一旦在联军大营里扩散,不需要直接杀死多少士兵一只要让士兵们看到同袍身上长出蛆虫、
皮肤溃烂、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士气就全完了。恐惧会在军营里蔓延得比瘟疫还快。到时候不等永世神选出手,我们的阵线自己就崩了。」
妙影站在帐帘边缘,沉默了几息。晨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入,将她月白色宫装上的金线龙纹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辉,却让她的面孔笼罩在阴影中,只露出那双依旧沉静如水的凤眸。
「所以你的意思是——永世神选可能对你发动第二轮诅咒,而这一次,你扛不住。」
「不是可能。」苏离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是一定会。艾孔德那条老鸟在第一次泰拉布海姆会战前献了色孽之触,结果被我们反制,混沌军团折损过半。你觉得他会就此罢手?他只会挖空心思找一个更阴损的办法来对付我们。」
「上一次是针对我和你的关系用色孽的诅咒让我亵渎你,让联军从内部崩溃。下一次,如果他不绕这个弯子了一直接对我下死手呢?纳垢的瘟疫诅咒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离间计,不需要挑拨联军关系,只需要让我感染,让我在军营里腐烂,让我变成一具还能站起来的瘟疫行尸。到时候,整座联军大营就是一座巨大的停尸房。」
妙影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苏离继续说道:「而且说实话,别说纳垢的诅咒现在就是再来一次色孽之触,我也扛不住了。希露德、菲丽丝、艾丽瑞亚、莫尔卡娜——
她们已经轮流帮我排解过一次。再来一次,她们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物理极限。」
「色孽之触就像烈性春药,药劲儿最猛的那阵子能靠排解撑过去,但副作用会在身体里残留很久。我现在浑身酸痛,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每日情报系统也激活得磕磕绊绊。
这时候再来一次—不管是色孽还是纳垢,我的身体都会直接崩溃。」
妙影将双手交叠在袖中,那双凤眸极为冷静,望著苏离:「你说得没错。这件事必须提前防备。所以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