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潼关便告危了。
「这仗打得。」臧泽忽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打来打去,马上就又要打到洛阳了!」
「还有多远到湖县?」金彦问。
臧泽想了想:「三十里。」
三十里,以现在的脚程,日落也到不了湖县,但也没法,只能昼夜兼程继续赶路了。
河滩道路也并不好走,将士们已经累得怨声载道,想要歇息。
又走了约莫两里。
队伍经过衡岭脚下。
臧泽骑著马刚转过弯道,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本能般往南方衡岭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教他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到喉头。
「不好!」
「蜀寇!」
「著甲!擂鼓!」
魏军一时惊骇。
还未及战鼓擂起,便听得衡岭上响起了动天彻地的战鼓之声,紧接著汉军伏兵奔涌而
出。
前队的魏军还没反应过来,弩矢就已经劈头盖脸地射了过来。
「再放!」姜维心腹王含一声令下,百余张连弩再次先后扣动,一时间弩矢电发。
魏军前队没有任何防备,甲胄刀枪都还驮在大车上,身上只穿著土色戎服。
弩矢齐齐飞来,最前排的几十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喊全,便已直挺挺地倒下去近半。
「蜀寇!」
「是蜀寇!」
魏军数里长的队列瞬间炸了锅,倾刻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