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名正言顺啊,”袁可立眉头紧皱。骆养性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怀疑此事早有预谋。“像这种一扯一大片的案子,很容易搞得人人自危,人心浮动。汉阳要是在这时候乱了,绝不是你我之福!”
“啧!”骆养性忍不住拍了一下脑门。“袁监护啊,今天的事情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要怎么说您才肯信?”
“贤侄,我不是责备你,而是怕你‘好心’办坏事啊。”袁可立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望着骆养性,还顺便改了个称谓。
“这样吧,”骆养性耸肩摊手叹气说。“这个事情,我们锦衣卫绝不插手,您爱办成什么样子办成什么样子。您就是想压下来不办,我们也全力配合。这总成了吧?”
袁可立一怔,这才有些信了。“这真的不是配合?”
“配合什么啊”骆养性翻身下马道,“小侄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可以这么利用而已。您要是不想利用,那就这么着呗。反正大事在您,我听您的吩咐就是。”
“利用?呵呵”袁可立苦涩一笑,跟着下马,“这个案子突然揭开,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好办那就别办了。”最后下马的沈有容望着袁可立说。“反正那什么公主又没死,我们直接公开她的身份,把她扔到昌德宫去,这个案子不就消了?”
“这怕是不好”袁可立把马缰递到迎过来的亲兵手上。
“也没什么不好的。那个金大妃贪得无厌,既要托庇,又要喊冤。咱们凭什么白白的给她当枪使?”听到这儿,就算是年过六旬的沈有容也咂摸出味儿了。
“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好。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压下来。”骆养性说,“无论如何,昔御堂的后墙边上确实埋着一具骸骨,刺杀的事情多半也不是假的。您要是有顾虑,那咱们干脆.”骆养性话说一半,又硬生生地截断。
“干脆什么?”袁可立停步回头,望着骆养性。
“没什么。我还是不说了.”骆养性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袁可立一怔,旋即愁眉苦脸的笑了一下。“嗐呀,说嘛。”
“多说多错,说了您怕是又要多想了。”骆养性摇头。
“说吧。”沈有容走上去用他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骆养性的肩膀。“骆贤侄还想让袁相公给你赔礼吗?”
“我赔礼!”袁可立有意缓和,立刻接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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