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朝骆养性轻轻地作了个揖。
“别。小侄当不起。”骆养性赶紧还礼。
“那就请讲吧。”袁可立朝着大安门摆出请的手势,正好看见驻守门房的亲兵拿着一封拜帖走出来。
骆养性也不再端着,“如果袁监护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顺着那个金大妃的意思,把李尔瞻,李廷彪还有郑沆这三个人办了。”
“贤侄的意思是,就事论事,点到为止?”袁可立立刻明白了,但眼神竟然微妙的有些动摇。
“没错。”骆养性点点头。“迅速结案,不搞株连。那就不会人人自危、人心浮动。”
“那万一不是他们做的呢?”沈有容走近说。“那公主不是说不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吗?”
“这有什么要紧。”骆养性理所应当的说。“反正这三个人都是废王的走狗,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说这件事也是他们干的,不会有人怀疑。”
袁可立没搭这茬,而是皱着眉头,望向了迎面走来的门房亲兵。“我不是说了不收帖子吗?你们怎么还收?”
“这”门房亲兵讪讪地笑了一下,“投帖的人说,他们家的老爷是为了调兵的事情和您今天在王宫里宣布的新政上门。小的们觉得事关重大,所以.就斗胆收了。”
“谁的?”袁可立伸出手。
门房亲兵递出拜帖,下意识地瞥了骆养性一眼。“说是训练都监都提调兼礼曹判书,李尔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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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运宫所在街道的拐角附近一座临街的二层酒楼上,李尔瞻已经坐了许久。
望着长队通过之后迅速恢复人气的街面,李尔瞻不禁有些感慨。
以前都是他稳坐钓鱼台,等别人上门看他的脸色。可现在,他却只能坐在空荡荡的雅间里,怀着满心的忐忑与愈发强烈的不安,眼睁睁地看着钦差的仪仗队伍从远处浩荡开来,再远远离开。
笃笃笃。
正惆怅的时候,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李尔瞻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进来。”
门开了,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
“你是李尔瞻?”进门的男人用汉语问道。
“我是李尔瞻,”李尔瞻望着来人,缓缓起身。“敢问尊驾是?”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坐在这儿?”
“我不能坐在这儿?”李尔瞻上下打量来人。只见他身强体壮,目光炯炯有神,但又穿着没有任何身份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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