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情绪。马永安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些个烂事会不会牵连到他的身上来。
“二位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吗?”神正平反问道。
“我们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朱大颉气愤道。
“既然二位上官都不知道,那下官又能知道什么呢。”神正平叹了一口气。“但我想今天过了,大家应该也就都能知道了。”
马永安的两眼失了神采,闭上嘴不再说话。
朱大颉还想再问,但神正平却先一步开口:“二位上官要是还有什么想问的,也别站在这儿问了,张同知和武佥事已经来了许久了。别让他们再久等了。”
“张同知,他不是被.”马永安一愣,但旋即就反应了过来。“张伯军和武世焕?右卫的人也来了!”马永安还以为只有他收到了巡抚衙门的宪牌呢。
“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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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正平将马永安和朱大颉带到会客厅。一推门,右卫的代理掌印张伯军和负责练兵事宜的佥事武世焕立刻站了起来。这次传唤,宪票里写的很清楚,只传见代理掌印和分管练兵的佥书,其他的官员则继续留在当地不得擅自离开辖境。
见到来人的官服和脸孔,张伯军和武世焕先是一愣,随即又迎上去。“马同知,朱佥事,久违了。”
朝廷规定,在职官员若不得上级传唤,又不到考察年份,则不可擅自离开辖境,否则便以擅离职守问罪。所以这些官员之间虽相距不远,亦不乏往来,但基本都是派遣家人,通过书信沟通。
马永安和朱大颉亦回礼“张同知,武佥事,久违了。”
“诸位上官先在这儿坐一会儿吧,下官前去通报了。中丞若是空闲了,下官再来通知。”说完,神正平也不等上官们同意,转头就走了出去。
“妈的,真是个鸨子养的东西。”神正平还没走远,朱大颉就迫不及待地骂起娘来了。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马永安略提高声调,“神镇抚堂堂五品官,都亲自来迎咱了。你还要怎么样?”
“老鸨子要是不恬着脸招呼客人,能把别人的屁股给卖出去吗?”朱大颉咧着嘴,阴阳怪气道。
马永安不再说话,就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一整个早晨的奔波下来真是让他既疲又乏。几通没什么收获的机锋打下来,又消耗掉了他仅剩的精力。好在换了一身衣服,不然真就是饥寒交迫了。
“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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