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张伯军和朱大颉是同科武举出身,年轻时有些交情,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人家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
“整个中卫衙门都被逮了,就剩他一个人,不是卖了屁股还能是什么。”朱大颉不满道。
武世焕走到马永安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微凉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幽幽地说道:“朱佥事,既然你觉得神镇抚卖了屁股,那他这屁股是卖给谁了呀?”
“还能是”朱大颉刚准备回答,却又急急地刹住了。“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卖别人的屁股,给自己立牌坊。”说着,他便来到马永安身边椅子,跷腿坐着不再说话。
张伯军走到武世焕身侧的茶几旁,拿起一碟已经凉了的绿豆糕,来到马永安的身前。“想来二位也是一路快马,饿了吧?”
“是有些。多谢。”马永安拿起一块儿绿豆糕,大口的咀嚼了起来。
“我放这儿了,二位用吧。”张伯军放下糕点。
“张同知和武佥事是什么时候到的?”马永安吃着干冷的绿豆糕,一开口嘴里的就喷出了渣滓。
“辰时许吧。”张伯军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已经见过孙中丞了?”马永安想来点儿水,四下顾盼,最后在墙角的一张小木桌上发现了水壶。
“孙中丞正忙着呢。”张伯军很清楚知道,这不是什么忙不忙的问题,这就是上官给下官下马威。作为天津右卫的二把手,代理的一把手,他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情。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候,孙承宗愿意给他们下马威,反倒算是一个好的信号。
朱大颉的话虽然难听,但张伯军是同意的。神正平就是一个老鸨,靠着踩别的婊子把自己的牌坊立起来了。如果孙承宗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不介意把其他的同僚全给卖了,换一座“职责所在,不得不为”的牌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