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的共鸣,他们一个是矿主,另一个是种植园主,空守着好些矿坑和种植园,却从来没有跟中国人做过什么像样的生意。
二月份李汝华离任,反应最大的也是他俩。尤其是种植园主罗杰斯·海德里希,在和李汝华谈妥之后,他甚至在迪尼什·若昂的鼓动下写信要求农业同业公会主动筹借资金,从南亚人或者印度人的手里采购粮食用以完成李汝华给他们的订单。
粮食不像矿石或者粗铁可以长期储存。要是无法及时交割,很快就会产生不可逆的巨额损失。尽管在得知李汝华离任消息的同时,他们也得到高时明一定程度的保证,但直到收到船只被允许在天津靠港的消息,他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高时明听完王徵的翻译,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那”他缓缓捧起手边的茶盏,一边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一边看似随意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把一艘满载货物的船,从福建开到天津,大约需要花费多少时日?又要耗费多少钱银呢?”
王徵隐隐地意识到,高时明这些问题的背后似乎潜藏着某种微妙意图,但他没有将这层意思点破传达给阿马托,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将字面意思翻译了过去。
瓦迪斯瓦夫·阿马托没想太多,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抬高要价的机会。他认真地计算了一下,回答道:“一艘满载的盖伦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千料大船,算上海员的月银、航行期间的物资消耗、船只本身的折旧与维护费用,以及必要的行政开支,一个月的航行成本,至少是一千两银子。”
他顿了一下,“而从福建到天津,即使一帆风顺,毫无阻碍,也至少需要一个月的航行时间。所以,福建到天津这一趟,一艘盖伦船的成本至少是一千两。如果运气不好遇上风暴或者海盗,导致船只久泊,乃至人员死亡,这一趟的成本甚至可能攀到二三千两!”
高时明听完王徵转述的报价,眼波深处似乎有微光流转了一下。但最后,他什么评论也没发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告知。”说罢,他轻轻放下茶盏,转过头,目光落在高应秋的身上:“应秋,送送客人吧。”
高应秋听见吩咐,立刻向前迈出一步,摆出请的手势。他的目光礼貌地落在王徵身上:“今日有劳王先生和诸位东主跑这一趟。诸位请回吧。日后若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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