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嘿嘿一笑,带着点市井的精明反问道:“掌柜的这么费心帮忙,图个什么呢?他老要是迁了新居,搬走了,您这儿不就少个长住的贵客了?”
掌柜哈哈一笑,也拿起酒碗啜了一口:“嗐!客官您这话说的。咱们开客栈的,做的就是短居快走的营生。贵行就是不还宅子给他,他老迟早也会在京城安家置业,搬出去是早晚的事。小店帮着贵行做点举手之劳的小事,不过是结个善缘,往后也好说话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孝魁笑了笑,没再多说,拿起小勺,舀起满满一勺香喷喷的椒盐豆子,倒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起来。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行吧。掌柜的您想问什么,现在说吧。我要是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掌柜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客官一定知道!”
“那可不见得。”何孝魁咽下嘴里的豆子,喝了口酒顺了顺,摆手摇头道:“我不过就是个听差跑腿儿的,您要是想从我这儿打听上头那些弯弯绕绕的大事,恐怕我也只能跟您瞎编了。”
“唉啊,客官您误会了!”掌柜连忙摆手,“这天上的风声,我一个小掌柜哪里敢打听。我就想问问门摊税的事儿。”
“门摊税?”何孝魁一愣,下意识道,“我们银行是宫里的买卖,不用缴门摊税啊。”
掌柜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这还要你说!
那掌柜心里暗骂,不过在面上他还是堆着笑:“小人不是问贵行缴不缴门摊税。我是想请教,门摊税改用银票缴纳的事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前倾着身子给何孝魁斟酒,“前阵子不是有风议说,日后这京里的门摊税,可能要改用贵行的银票缴纳吗?这事儿若是不妨事儿的话,劳烦客官您给说道说道?如果是真的,小店心里也好有个底,提前预备着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