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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一群人又直勾勾的盯著他。
当时,林思成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上来就举牌,一举就是几千万的时候,不但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更让所有人想不通:
林思成,是不是热心的过了头?
没错,身为中国人,当然得有责任感,眼见国家利益受损,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你可以汇报,也可以提醒,尽到义务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自个捋著袖子往上冲?
现在他们知道了:原来那个时候,林思成已经有了从拍卖行身上挖一大块肉下来的想法。
说直白点:爱国可以,但我不能白爱,总得给自个捞点好处吧?
而林思成这一捞,就是好几千万————
不对————加上张宗宪答应的六千万,以及周志林和李承楷的两千万,早过亿了————
这可是一亿?
霎时间,田如龙和盛国安人都麻了:什么时候,搞鉴定的这么挣钱了?
别说他俩,就连张宗宪也觉得不可思议:光有眼力,光会鉴定没用。
得会把握火候,还得会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虎是三家基金会,蛇是邦翰司,至于周志林和李承楷,顶多算是林思成用来敲山和打草的那根棍子。
没有他俩给拍卖行和基金会打的那几个电话,邦翰司的法律委托不会来的这么快。
拍卖行不起诉周志林和李承楷,就没办法把这俩逼到最后一步,林思成就不可能拿到授权。
拿不到授权,林思成哪来的权力和邦翰司打官司,人家鸟你是个锤子?
现在好了,全齐活了。他这个官司赢定了,天王老子来也拦不住。
而最让张宗宪欣赏的是,林思成未虑胜,先虑败的谨慎。
他其实可以不弄这么麻烦,自己直接拍下来,甚至可以把价格再抬高一点,比如两亿,更或是三亿。
到那时候,债权在他手里,他想怎么起诉就怎么起诉。
林思成之所以用激将法,让周志林和李承楷落槌,就是在防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之外的那一丝万一:
万一他走了眼,弄巧成拙,这东西至少不会砸他手里————
想到这里,张宗宪「啧」的一声:后生可畏!
换个角度,他甚至有点可怜周志林和李承楷:你说你俩,好好的非要嘴欠?
他笑了笑:「小林,你是不是著急用钱?」
不知不觉中,张宗宪的称呼变了好几次:从没有称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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